一次换妻的尝试


我们参加换妻游戏是在网上预约的,我丈夫虽然早就蠢蠢欲动,但由于我的犹疑和反对,始终没有成行。

最后还是网友「tt」和「心情」都鼓励我去参加。

他们说:「女人一生不应该只与一个男人有性关係,只要你不反感,就应该去尝试一下其他男人带给你的性交感受。」

我认为有道理,勉强同意了。

那是一对年轻漂亮而又真诚的夫妇。

见到他们--陈先生和陈太太,是在天津的一家川味饭馆,我们约好到了天津后一切都听他们安排。

得知我们喜辛辣,他们很精心地请我们吃麻辣火锅。

看见他们招手,我们面对面的坐下去,开始只谈谈天气,谈天津与北京的气候差异。

后来男人们的话题转到两岸关係上,我和陈太太则不太自然,比较沉默。

我不敢看陈先生,我觉得表情会洩露自己的失望,一时间我像是从幻想的高空落在了地上,意念的下坠感使我的思想清晰起来。

我的直感告诉我,我们更适合做朋友,而不适合做性伙伴。

吃完饭一起去唱歌,大家都轻鬆地忘记了自己原本是要做什幺。

丈夫很开心,喝着啤酒,唱着记忆里的老歌,像是回到了恋爱的季节。

他一手拿着麦克风,一手挽着我,嘴里唱着「最爱是你……」

迷离的眼神让我感动。

后来他和陈太太很亲暱地对唱,他们都畅快淋漓。

我则不同,在昏暗的灯光下,找不出一点点感觉,听到的情歌也只是一种美妙的音符。

也许大家都不知道此刻该做什幺或者不该做什幺,就这样坦然地打发着时间。

大约十一点半,我们一起坐出租车去他们家里。

这是一个很典型的二人世界,室内简洁温馨。

我从客厅穿过去,外面有一个大大的阳台,夜风很温良,我拥挤的心情忽然得到片刻的放鬆。

陈先生也走上阳台挨着我站着,说了几句话,无非是我很漂亮,身材好,一见到我就很喜欢之类的话,还用手挽住我的腰。

我突然变得紧张,找个借口转身回到房间看电视去了。

坐了一会儿,我提出去洗澡,丈夫给我取来睡裙。‑

我一再叮咛他:「我不想穿这件太暴露的粉红色睡裙,至少第一天不想。」

但他说:「我喜欢这件,我认为这件睡裙最有女人味,最能突出你的女性美。」

其实我知道他是为了在外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老婆的风采,满足一点作男人的虚荣心罢了。

当我洗完澡出来时,看到自己露出的半个胸,隐约可见的乳晕和私处,还有半裸的大腿,我满脸绯红,双手掩着,赶忙坐在丈夫旁边。

大家都轮着洗澡,其余的人都比较沉默,那时有个台在播《射鵰英雄传》。

灯光很明亮,彼此不可能有一丝丝暇想,我们都本分地坐在客厅看电视,几乎不说一句话,一直到凌晨一点多。

最后,还是女主人打破了沉静,她拿来一沓安全套,关掉电视,调暗了客厅的灯光,拧开音响,大家终于心照不宣的笑了。

陈太太很漂亮,眉目清秀,原本披肩发被盘在头上,穿的也很暴露,身体凹凸有致,玲珑窈窕,超短的白色睡裙,越发衬出她娇媚袭人。

丈夫一定很高兴,我却有些勉强。

陈先生与网上看到的不太一样,连毛鬍子没有刮,有点土匪气的样子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

可是灯暗了,视觉上的压力小了很多,音响在轻柔地播放着浪漫的小提琴曲。

我们开始营造一种嗳昧,大家挤坐在一张大沙发里,肌肤相互挨着,可以方便彼此有一些小动作。‑

陈先生搂住我,让我靠在他的肩上,右手从我的胸部慢慢伸进睡裙握住我的乳房。

我没有拒绝,任他轻揉,这时情景控制了一切。
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把头向上仰望,他顺势吻了我的脖子,一种异样的激情油然而生,我轻轻一笑,我想我的笑一定很性感传情,因为我的下面湿了。

我看见丈夫很规矩地坐着,我突然觉得这样很对不起陈太太,就用胳膊提醒了一下他。

那时的我是轻鬆的,也许是身体短暂的快感使我有了少有的宽容与接纳。

丈夫触摸了一下陈太太的脸,她立刻抓住丈夫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,丈夫俯下身吻她,她很快回应,闭上眼睛迎接着他,丈夫的手顺着她的大腿伸了进去……

后来,我们分别进了两个房间。­

我和陈先生进了一间装修豪华的大卧房,他立刻不由分说地褪去我的睡裙,赤裸裸的把我拥倒在床上,他压在我身上,喘着粗气吻我。

我不想和他贴得太紧,撑起了他,又怕他尴尬,便轻抚他的胸部。

他拉住我的手顺着他的腹部向下摸,我摇了摇头,缩回了手。

他没有勉强我,反而很专心地抚摸我的全身、吸吮我的乳房、舔弄我的阴部。

我知道他不会口交,但我还是不断地挺起臀部去配合他。

渐渐地我的情绪开始放鬆,下面越来越湿,胸部也有了明显的起伏。

他看到我的反应,停了下来,就在我的两腿之间,把我的双腿抬起,分在他的左右。

我知道他要进入我的身体了,不由地紧闭双眼等待着第一次「吃禁果」。

果然,我的阴部被来回蹭了几下,一个不属于我丈夫的,但却一样坚挺的东西猛的由外向里地撑开了我,冲进了我的圣地。

「啊……」我有些冲动,轻轻地叫了一声,的确很充实、刺激、享受、恍如梦幻一般。性,又一次给了我震撼,我此时只想溶化在这销魂的一刻。

我有些冲动,轻轻地叫了一声,的确很充实、刺激、享受、恍如梦幻一般。

性,又一次给了我震撼,我此时只想溶化在这销魂的一刻。

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,看了一眼正在我上面,与我的身体交织相融、在我体内出出进进的陈先生,心里竟然颤抖了一下,感觉开始变得陌生。

我历来对陌生的东西有恐惧感,我努力用新鲜感去代替它……

大概是习惯不同或者其它原因,虽然他动作的时间足够长,但我所梦幻的快感并没有和他如约而至。

他射精时我还没有尽兴,感到有些郁闷。

他也有点沮丧,迟迟不肯从我的身体里拔出来,于是我对他说:「挺好的。」

在整个过程中,陈先生有点分心,也许一直惦念着他的太太,或者怕她会突然进来。

我的头偏向一边,一面承接着他的抽送,一面理解地笑着。

陈太太过来看我们了,见到我们刚刚结束时陈先生压在上面,还插在我身体里的样子,只一眼,又跑了出去,出去以后她就哭了。

这使我想到了自己,我知道他们也做完了,可奇怪的是我没有一滴眼泪,甚至找不出悲伤的影子。

后来我和丈夫还有陈先生都去安慰她。

她哭得很有感染力,她的眼泪使这个游戏中感情的成分加重。

我觉得真实就很好,如果大家都沉醉于肉体上的快乐,那会使我们觉得悲哀,甚至我们会开始怀疑自己对待爱情的态度。

女人总是有些敏感,我很爱怜她,就像爱怜我自己。

于是我让丈夫抱着她,那个我熟悉的温暖的怀抱,其实这一刻我也很需要它,只是我没有说出来。

我从后面搂住丈夫,头贴在他的背上,感觉他背部的温度,我不忍离开。

我们就这样彼此拥着,很长时间陈太太的情绪才稳定下来。

我和她都认为,虽然在这个游戏中男人得到的快乐多于女人,但既然我们已经开始了,又何必溢于言表呢?

我表现得很友好,她含着泪水的笑也很迷人。

分别沖完澡,我们又重新坐回到客厅,大家商量着晚上怎幺睡。

其实在洗澡时我就对丈夫明确说了:「我不想整个晚上都和陈先生在一起。」

这是真的,当时我并没有想到我也不希望我的丈夫抱着别的女人过一整夜,我只是从我自身愿望出发而强烈要求的。

他们在讨论时都在尽量遮掩自己的态度。

当然,明确地表达出来肯定会或多或少地伤害到我脆弱的灵魂。

我笑着说:「我实在是不习惯和陌生人睡。」

如果开着灯,大家会看到我坦诚的、丝毫不加掩饰的微笑。

他们其实并不赞同我,因此他们还在讨论。

「你们决定,我随便。」

他们三个人都这样说,也许他们都期待一种新的睡眠感觉。

我突然有一种悲哀,情绪很低落,但又很执拗。

「还是和自己人睡吧,要不然真的不习惯。」

我坚持,他们只好同意了,因为我的理由冠冕堂皇。

我和丈夫进到房间,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冲突。

我怒火中烧,充分表现出我的自私、任性、缺乏理智和蛮不讲理。

我责怪丈夫不顾及我的感受,责怪他不疼惜我,责怪他并不如他所说的那样爱我,责怪他的种种不是。

我刁钻古怪的问题,诘问得他有口难辩,我打他,掐他,拧他,我让他发誓说「爱我」……

我背过身去,双手抱肩,头髮寂寞地垂在胸前。

我泪流满面,鼻息沉重不堪,我觉得性慾的发泻一旦主宰了人性,能使一切都变得脆弱。

我悲伤、恐惧、孤独、无助。

我想到任何一个值得我怀念的男人和鼓励我来换妻的网友:我想到小张,就非常想在凌晨三点钟发短信告诉他,想到他纯洁到单调的情感,我知道他会说「世界还是纯净些好」,我就怀念以往纯净的生活。

想到小唐,想到小王,想到小隋,想到只在网上见过面的网友「tt」和「心情」。

那时随便任何一个向我表示过关心的人,都可能成为我倾诉的对象,我的眼泪已经打湿了鬓角的头髮。

这时,陈先生推门进来了,对丈夫说:「我们换一下睡吧。」

我一听非常非常不高兴,背对着他们没说一句话。

我的鼻息声让他觉出了异样,于是他问我丈夫:「怎幺了?」

丈夫说:「哭了。」

他问:「为什幺?」

丈夫说:「大概不适应吧,撒娇呢!」

于是他说:「那你们睡吧。」

陈先生走了,我故作平静地说:「失望了吧?陈太太那幺漂亮迷人,搂着睡一夜多好啊!要不你过去,我一个人睡挺好,我不会生气的,真的。」

丈夫憨笑,他用力抱我,我挣脱,他就使劲抱,我再挣脱,他再抱。

终于,我很委屈地钻进他的怀里,数说着他种种的不是,并且哭得一塌糊涂。‑

他哄了我一阵,便开始吻我,从嘴唇、肩膀、乳房、腹部、阴部,慢慢地回到耳垂,那是我最敏感的地带,我全身一震,慾望异常猛烈地涌动起来。

我回吻他,脸上还挂着泪珠。

我伸手托起那个刚刚还进入过陈太太身体的「家伙」,狠狠地捏了一把。

他也在我的阴部抚弄,我破涕而笑。

随后我把那「家伙」含到嘴里吸吮起来,勃起后,我分开腿,摆出了姿势。

我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,丈夫已经插到了我的尽头。

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,双腿纠缠住他的臀部,使他尽可能深的留在我的体内。

我颠狂般地发泻,一扫刚才的郁闷。

只几分钟,我便一阵抽搐之后瘫软在丈夫的怀抱里,在丈夫不断的「玩弄」下我连续出现高潮。

我们做的淋漓尽致,出了一身的汗,但又随即沉沉睡去。

我还是依旧的姿势,从背后紧紧地抱着他,以前总是他把腿搭在我的身上,但是自从几年前我怀孕后,丈夫为了不使我的腹部受压,就一直保持这样的睡姿,所以,两年来这个就变成了我们最佳的入睡姿势。

早上醒来时已经十点多了,我亲吻丈夫,他很兴奋,完全勃起。

我就劝他去隔壁房间,他笑笑说:「不去。」

我知道他是说给我听的,但还是挺高兴的。

女人就这一点傻,经不住好话,我的心情自然而然地好了起来。

他过去了,很快,陈先生过来了。

我虽然还是被动地接受他,可由于心情好,身体自然产生了渴望而湿润。

我主动亮出乳房向他挑逗,还去套弄他的阴茎,使它迅速膨胀,再为它带上安全套,我把双腿抱起来,阴部完全曝露给他。

说实话,我真的希望他能带给我异样的感觉。

但是我又失望了,他还是那一套,先抚摸我,再吻我,然后进入。

再后来就在我的身体里机械地抽送,有时他也会揉捏几下我的乳头,但我的反应反而越来越少。

有几次他趴在我身上紧紧地搂住我,试图吻我,都被我侧过脸去无声地拒绝了。

我双手摊开躺着,任凭身体跟随他的出入被带着一上一下耸动着。

我的情绪却越来越不好,不但没了新鲜感,连慾望也蕩然无存。

我走神了,我在想陈先生和他的太太做爱与和我做爱会有什幺不同的感觉?不都是插进来又抽出去地摩擦吗?真可笑,但我笑不出来。

后来,我们都感到索然,他没有射精就匆匆结束了。

陈先生还是很牵挂他的妻子,问我:「他们做完了没有?」

我让他去看看,他问:「你去不去?」

我没有那个勇气。

他就过去了,一会儿就回来了。

我问:「他们做完了没有?」

他说:「好像做完了。」

于是,我穿上衣服,心里一阵发紧,但还是勇敢地去看了。

丈夫坐在床边,陈太太也坐着,两人有一定的距离。

看见我过来,他们笑了。

我问:「你们怎幺样?还好吗?」

丈夫说:「不行了,有压力,硬不了。」

我问:「怎幺会?刚才还……」

我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
他说:「老担心有人过来。」

我说:「我可不是有意要过来的,是他说你们做完了我才过来的。」

我的解释是正确的,但是正确的解释恰恰为我的真实想法作了很好的掩护,我还是很自私的,也很情绪化,只是没有像陈太太那样外露。

于是,大家起床,洗漱。

然后男人们下楼买菜,我在客厅看电视,陈太太在上网。

后来男人们做饭,她帮忙打下手,我则在里间上网。

看见「tt」和「心情」在线,我就像是遇见了亲人,无法言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。

是他们鼓励我来换妻的,我告诉他们经过和感觉。

他们安慰我,开导我,要我放鬆、投入,还指点我如何与陌生男人交融。

无论怎样他们都是为我好,那是一天里我得到的最好的礼物。

「心情」甚至还打电话过来安慰我,听我倾诉。

丈夫见我在聊天,很宽容地笑笑,他知道我在寻找安慰,那是他所不能给的。

吃饭的时候陈先生很热心地为大家盛饭、夹菜、倒饮料,以至于饭后主动收拾碗筷,不让我们动手。

他是个好丈夫,陈太太真幸福。

午饭后,陈太太和陈先生别出心裁,要在房间里做爱,让丈夫替他们摄像,当时我极其宽容地对丈夫说:「你们三个来吧,我帮你们摄。」

丈夫摇摇头,让我们一起看他们。

我的心情才算少了许多压抑。

他们很投入,尤其是陈太太,喘着大气,就好像我们不存在一样。

陈太太是一个性慾极强的女人,只要男人一碰她就会动情。

陈先生比跟我做的时候轻鬆得多,有时他会停下抽送,在她的身体里来回转动磨擦,或趴下去吻她,或用手掐掐她的乳头,揪揪她的阴毛,揉揉她的臀部,搞得她肆无忌惮地嗷嗷直叫。

我这时才仔细看了陈先生的裸体,他的胸部、腹肌、大腿、臀部、甚至阴茎都显得很威武。我想做爱时的男人大概都一样。

后来他们建议我们也做,说是一起录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同意了。

于是我们两家人在一张床上各自做着各自的,井水不犯河水。

我很舒服,看到他们正用后进式,就突发奇想,要求在上面,既可以自己做又方便看到陈太太撅屁股的样子,身体和视觉的刺激都要。

丈夫轻车熟路,使我很快就进入了佳境,一阵痉挛之后便晕倒在他身上。

我喜欢这样,我很爱我的丈夫,在这一刻里我只能接受这样的爱。

后来,大家觉得这样做有悖于我们的初衷,是啊,4p哪有这样子的?

于是,我们很自然地换了一下。

我正在兴头,眼看着丈夫从我的身体里拔出,又进入陈太太的身体里,心里不免有些惘然。

既然是4p,当然会换人,只好故作微笑地示意丈夫:做吧。

丈夫看到我的鼓励,乾脆用手指顶着陈太太阴道的内沿向里深入探索,很快就找到了她的敏感点。

再继续做,陈太太的叫声和动作都明显增大,地动山摇般的晃动,双手在丈夫的背后乱抓。

陈先生转过脸问她舒服吗?

她没有顾上回答。

我相信我丈夫的能力,他和谁做爱,谁就能夺得头彩。

我呢,却像一个台下的观众,一动也不想动。

当着自己的丈夫和另一个女人的面,与她的丈夫搞得昏天黑地的,我还不能完全没有障碍,毫无心理负担。

我本来高涨的情绪急速下降,陈先生把我的双腿抬起、劈开摁着,卖力的在我的身体里抽动,每一下都能顶到我的底部,下面也有了一些爽快,但我的注意力怎幺也集中不起来,总在丈夫和陈太太身上。

被撕裂的慾望使我感受不到更进一步的性冲动。

陈先生射了,我鬆了一口气,暗示丈夫,他回看了我一眼,也很快射了。

陈太太躺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,很久没有力气动一下,陈先生一直在旁边轻抚她,亲吻她,好怜香惜玉啊!

一下午我们都在休息。

晚饭陈先生做的是稀饭和几样小菜,我们吃得不错,有说有笑,饭后陈太太有事情要忙就去了里间。

我们三个则在外头看碟,是《钢琴师》,虽然很早以前就听说过了,但今天才第一次看,果然很好看。

他们家好片子很多,陈先生有收藏这个的嗜好。

那时的场景很美好,我坐在他们中间,紧挨着丈夫和陈先生,面前是陈先生切好的西瓜,没有灯光,仅是电视屏幕的光线随着剧情一闪一闪的,我们很愉快地交谈着。

陈先生的手指轻轻地在我的臀部摩挲,隔着睡裙,很随意,可我却动情了。

《钢琴师》放完了,陈先生去换一个片子。

这时,丈夫的手指探到我的下身,沿着毛摸下去,他惊奇地看着我,我知道他是在问我为什幺下边已湿成一片,我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。

他会意,手指就不老实了,还坏笑。

我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,上身向陈先生倾斜了过去。

陈先生顺势迎合我,双手接在我的胸部,握住我的乳房,我很陶醉,阴部开始抽搐。

陈先生突然站起来,不容分说地将我掀翻,我跪在沙发上,臀部被撅起来,他撩起我的裙子,从后面异常兇猛地插入了我的身体。

「喔……」我闷闷地叫了一声。

丈夫在前边也加大了动作,他褪下裤子,强按头的把阴茎送进我的嘴里。

那一刻我觉得自己风情万种,因为我同时很自如地在两个男人面前表现着。

或许是在沙发上,或许陈先生还在想着自己的妻子,反正是无疾而终。

等陈太太听到动静出来时,我们已经很规矩的坐在那儿看电视了。

不过她走近后很惊奇地问陈先生:「你的裤子呢?」

陈先生很尴尬。‑

陈太太看了一眼茶几上的安全套,不说话了,转身就走,看得出来她生气了。

我什幺也不说,装傻。同时我发现丈夫也没来得及穿上裤子,笑了。丈夫问我舒服吗?我含笑垂下眼,羞涩地点了点头。我告诉他,我喜欢不期而遇的刺激。

陈太太进了卧室,陈先生也进去了。

一会儿,我觉得陈太太需要安慰,于是我们也一起进去了。

陈太太躺在床上,陈先生在电脑上聊天,兴致很高,正要求和网友视频裸聊。

对方也是两男两女,相对要保守一些,于是我和丈夫也加入煽动对方。

后来他们俩到床上去缠绵给网友看,由我们俩继续在电脑前鼓动。

最后他们同意做一场,我们和对方都脱光衣服,每人轮流躺在在视频前让另外三个人抚摸。

当我被抚摸时,异常亢奋。

尤其是陈太太用四肢撑住身体,在我的正上方用她的两个乳头在我的乳头上轻轻地来回碰撞,我们的阴毛也相互摩擦着,我情不自禁地大喘起来,浑身发抖,性慾如波涛汹涌,迫不及待地要求做爱。

不过我们还是自己人和自己人做,虽然是在同一张床上。

我在丈夫纯熟的性技巧下很快就崩溃了。

我想至少有三对人看到了我高潮时的丑态百出。

快要结束时,为了给别人证明精彩,他们决定再换一下。

陈太太很高亢地叫着,陈先生拉着她的手说:「舒服去吧,宝贝!」

又在她的手背上连续亲吻。

我和丈夫对视了一下,我扭过头去,不好说什幺。

陈先生又来到了我的上面,一下子就进入了我的身体。

我在刚才高潮的作用下感觉比前几次要好得多,我主动抬起臀迎合他,配合他的每一次进入,但还是不能共同享受陈先生的兴奋。

陈先生的情绪也受到影响,虽然一直在我的身体里抽送,但没有射出来。

丈夫也心领神会地只抽送了几十下,说是安全套破了,也许,反正没有结果。

网友说很刺激,我想任何人看了都会这样说。感官上的东西往往会掩盖住很多不易察觉的细节,比如我给每个网友都投去羞涩地一笑,他们只会联想到妩媚。

就是这样,不怪谁,也怪不得谁。

夜深人静,我在房间里等待睡觉,隐约听到丈夫和陈先生在外屋嘀嘀咕咕,好像是在说我什幺,我有些诧异。

一会儿,他们进来了,手里拿着绳子,我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他们摁翻在床上,双手被拧到背后,我大叫一声,嘴巴迅速被一只大手堵住。

我拚命地挣扎反抗,扭动臀部,两腿乱蹬。‑

可我怎幺可能是两个大男人的对手呢?

三下两下,我就被制服,上衣被扯开,内裤也被拉到大腿处,他们左右配合,把我结结实实的五花大绑起来,连腿也被捆住,我双膝跪着,头朝下屁股向上撅在床上。

丈夫去了陈太太的房间。

陈先生把我拽到床中间继续拉紧绳索。

反绑的双手被使劲向上拉到极点后繫紧,我的上身连扭动一下都不可能了。

他开始把我的衣服扯掉,使我赤裸裸的,我只能挺几下屁股,蹬几下腿就放弃了反抗。

随后他用毛巾塞进我的嘴里,摆弄我趴下,大腿被完全分开。

为了方便「虐待」,他用两个枕头把我的腹部垫高,使臀部撅起来朝向他。

他贪婪地揪我的阴毛,在我的阴部和臀部来回使劲儿地拿捏,完全没有原来那种温良恭俭让的样子。

我的胳膊被紧紧地反绑住,勒的像粽子一样趴在那里任其摆布,一动也不能动,想叫又叫不出来,浑身充满了紧缚感,乳房被压在身下,像充了气一样格外丰满。

我知道我的脸很烫,因为我强忍着微微发颤的阴部已经湿得快要喷出水来。

我们非常完美地做了一次,我完全不能自制,疯狂、淫蕩、又哭、又笑、高潮迭起,被勒紧的身体显得格外敏感。

随着他强暴式的抽送,我一次次痉挛,一次次昏厥,从阴部和全身传来的令人陶醉的一阵阵酥麻感使大脑一片空白。

我的灵魂就像长了翅膀,始终飞翔在天堂的上空。我真的很释放很释放,我快要舒服死了。

他们不用再向我解释什幺,因为我意外地获得了一次欲仙欲死的性爱。

我终于接纳陈先生了,我也无暇再想其它,性慾彻底征服了我,我们相拥着同榻而卧,睡得很香,连一个梦也没有,一直到中午才起床。

吃了午饭,陈太太有事要出去,我和她握手告别,在我的提议下丈夫和她拥抱告别。

两点钟,我和丈夫向陈先生辞别,我也拥抱了他。

美丽的天津,我们在午后的闷热中离开了。

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,我们就经历了婚姻中最具挑战性的一件事情。

脑子里还是那些不熟悉的街景,还是那个陌生而温馨的家,还是那些一幕幕清晰的画面。

我已经又坐在自己家里,依偎着微弱的电脑的光亮,用回忆来催醒自己。

我对「tt」说:「看见丈夫背上陈太太抓的斑痕我很难过。」­

那时我真的是很在意,但现在我又将一切宽容过去了。

记得临走时我对陈先生说:「其实我们都没有做到完美,那就是这两天我们应该像换一个伴侣一样对待另一方。但是我们都太在乎自己的另一半了,所以很拘束。」

陈先生说:「其实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,这样反而大家更容易接受一些。」

我总是理论上的巨人,行动中的矮子。

其实,整个过程中最反覆无常的就数我了,既随心所欲,还不懂掩饰。

走出他们家门,我才开始后悔没有和陈太太好好聊聊。

她是个既感情丰富又很有包容性的女人,性格上比我成熟多了。

我很喜欢陈太太,她是唯一一个与我有过亲密接触的女性。

我永远记得我睡了她的婚床,还有她的丈夫,我们其实应该是很知己的朋友。

4p是一件很有挑战性的游戏,我鼓足了勇气参与了,收穫到的却是与丈夫和谐的性爱,当然还有一丝丝远去的不快。

没有一件事可以同时对四个人来说都是美好的,没有一点瑕疵的。

再来看3p,我觉得那个时候女人是最放纵的,不隐瞒地说,我后来单独地与两个男人做了一次,我被他们搞得我几乎疯掉。

至于捆绑和「虐待」,我想女人在做爱前都应该试试,这没有什幺可龌龊的。

紧缚感可以刺激和积蓄女人的慾望和能量,但当它爆发时带来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,简直是波澜壮阔、汹涌澎湃,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。

所以,现在我们经常在家里玩捆绑和「虐待」。

换妻游戏不是对爱情、婚姻、家庭的改变,而是挑战与巩固。

谁都必须面对诱惑,性慾是人体所固有的,不会与爱同生同灭。

比如说,你所爱的人不在你身边,你也会莫名奇妙地产生性慾。

发泻性慾却要因人而异,有人比较直白,有人则比较忸怩。

不强扭,不压抑,一切水到渠成。

因此,怎样正视性慾才是最重要的。

遗憾也罢,幸福也罢,经历了,过去了,也明白了。

人人都说第一步难以跨出去,但是跨出去了也就出去了。

从这一步走到另一步,再回过头去看,才有种措手不及的感觉。

理解就不需要语言了。

短短的两天,我突然什幺都尝试过了,内心得到满足后反而极度不安,就像是偷吃东西的小孩贪多了嘴似的,很惶恐。

所以,我希望自己有很安静的生活,或者说是用静观的态度来看生活。

在我们的生活中,必然感受和体会各类不同的经历与过程,这期间需要感性的主导来满足自我的肉体慾望,也同样需要理性的支撑来判断和分析。

人既需要性,更需要爱。虽然爱与性可以短暂分割,而相爱的人却永远无法分离。理论与实践就是这样反覆论证的。

我们都应该好好温习一下爱情,好好亲近一下家人和孩子,感受一切存在与生命过程中的真实,这比什幺都重要!